; 常史磊只扫了一眼五线谱的走向,眼睛就瞪圆了。
“这编曲结构……”
“主歌部分极其压抑,副歌直接爆发,而且用到大量的合成器和重低音。”
“这跟你之前的流行抒情完全不是一个路子。”
常史磊越看越兴奋,手指在半空中无意识地打着节拍。
薛芝谦看着歌词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像海浪撞破了山丘。”
“像初学者逞英雄。”
他猛地抬起头,看着余乐。
“老板,这歌太炸了!”
“这要是放在演唱会上,我能把舞台给掀了!”
余乐淡定地喝了口水:
“先别急着掀舞台。”
“看看下面那首。”
薛芝谦赶紧翻开第二张纸。
歌名,《演员》。
常史磊的视线也跟着落了下去。
只看了一眼第一句歌词,薛芝谦就愣住了。
“简单点,说话的方式简单点。”
“递进的情绪请省略,你又不是个演员,别设计那些情节。”
薛芝谦的呼吸瞬间停滞了。
这词写得太直白了。
直白到仿佛一把刀子,精准地捅进了每一个在感情里委曲求全的人的心窝子里。
他往下看。
“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。”
“在逼一个最爱你的人即兴表演。”
“什么时候我们开始收起了底线。”
“顺应时代的改变看那些拙劣的表演。”
薛芝谦的眼眶唰地一下就红了。
他是个极其感性的人。
之前那首《认真的雪》是他自己在雪地里冻出来的怨念。
这首《演员》,简直太痛了。
太狠了。
老板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,怎么能写出这么扎心的词?
薛芝谦双手捧着那张纸,手都在抖。
他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