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动迎了上去。
“莺儿,可是柳兄家的莺儿?”
“都长这么大了!”
洪元语气中带着故人重逢的欣喜。
那少女见到洪元,也是展颜一笑,如同春花绽放,落落大方地行了一个晚辈礼。
“侄女柳莺,见过洪世伯。”
“家父命我前来,拜入世伯门下,习武强身。”
“好好,柳兄有心了!”
洪元哈哈大笑,显得极为开怀。
他亲自上前,仔细为柳莺拿捏根骨。
片刻后,洪元眼中露出惊诧,声音也略微波动:“竟然是上等根骨,天佑我洪家武馆啊,得此良才美玉。”
洪元顾不得地上白布遮盖的尸体。
他亲自领着柳莺,熟悉武馆环境,并开始手把手地教导她铁线拳的入门桩功,态度之耐心,讲解之细致,与平日里指导外门弟子时,判若两人。
“莺儿你看,这铁线桩,重心要稳,意念要存想臂间铁环。”
“对,就是这样,腰背挺直,气息下沉……”洪元的声音温和。
一众外门弟子,看着洪元手把手带教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好一会儿之后,眼看洪元还在指导柳莺。
这时,一个与王诚同住一条街,平日里关系尚可的弟子,壮着胆子上前,小心翼翼的问:“师傅,王诚师弟的后事,不知该如何料理?”
洪元正专心指导柳莺,闻言头也未回。
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:“人既已去,按武馆旧例办便是。你去账房找芸娘,支取半个月的银两作为抚恤,带回去给他家人。”
半个月银两,不过二两五钱银子。
这便是王诚数月苦修,最终猝死,换来的全部补偿。
那弟子张了张嘴,似乎还想说什么。
但看到洪元那不容置疑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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