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秦风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:“至少两万。”
话音刚落。
远处的地平线上,扬起了一片遮天蔽日的烟尘。
紧接着,沉闷的马蹄声,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。
像闷雷从地底翻滚而出。
“有埋伏!”
秦风一把将燕青丝拉到身后,翻身上马,极目远眺——
东面,黑压压的骑兵方阵正在展开,旌旗遮天,甲光耀日。
当先一面赤红色的大纛,上书一个斗大的“潘”字。
西面,步军方阵从山脊后面涌出,重甲步卒排成密集的锋矢阵型,盾牌手在前,长枪手在后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南面,更多的骑兵从树林里冲了出来,截断了退路。
三面合围。
只留了北面,北面就是二龙山。
潘凤的三万大军,来了。
比秦风预想的,快了整整一天。
大纛之下,一个铁塔般魁梧的将领,骑着一匹通体黝黑的西域战马,缓缓走到了阵前。
这人身高九尺,一脸横肉,颌下三缕钢髯,一双三角眼透着嗜血的凶光。
手中一杆碗口粗的铁脊蛇矛,矛尖上系着一撮乌黑的人发。
那是他的习惯,每杀一名敌将,便割一缕头发系在矛上。
此刻那杆蛇矛上,头发已经层层叠叠,少说上百缕。
血屠将军,潘凤。
“秦风!”
潘凤的嗓门,跟破铜锣一样,隔着几百步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皇后娘娘有令——你勾结山匪,劫持大燕公主,图谋造反!今日,本将奉旨讨伐!”
“念你是一等公的份上,你若自缚下马,跪地受降,本将可以给你留个全尸!”
五十名精锐面面相觑,人人脸色发白。
五十对三万。
这仗没法打。
“将军!”
一个精锐凑上来,急得声音走调:“咱们掉头!往北退回二龙山,还来得及!”
秦风没动,目光落在了那面赤红的“潘”字大纛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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