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耶律洼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内心下定决心,不管这位秦王提出什么样的要求,自己都想尽一切办法满足吧!
避其锋芒五十年,契丹总能还有出头崛起的日子,现在唯一要做的,就是怎么保护契丹不被彻底灭掉。
称臣又如何?
自去帝号又如何?
这些东西,都是很虚幻,不值一提的。
人生除生死外,真无大事了。
国家亦是如此,只要能活下来,就一定还有希望的!
节度使和各部统军大将都喝高了,所谓的战争索赔条款,简直不堪入目。
甚至于有一位节度使直接把这个本子当作画布,画了一幅相当辣眼睛的避火图。
元林自诩也是个吃过见过的人。
可是,元林看到这位大佬的手笔后,震惊得久久不能言语——你娘的!还能这样啊?不会坏掉的吗?
稍微一打听,居然是符彦卿画的!
啊!
这就不奇怪了!
老符嘛!
除了你,还有谁呢?
何重建都要避你锋芒。
进入幽州的大阅兵开始了。
元林担心耶律洼不是那么“识趣”,所以想特意展示一下汉军之威武。
加上各部节度使的兵马,外加各部义军,还有各州郡一并依附过来的义军、地方豪强,民兵等等!
元林手底下能直接调动的军队数量,达到了夸张的五十多万!
至于民夫?
谁还算这个?
要真算上这个,那更夸张,直接破一百多万了。
如今北境之地,秦王收复燕云,阵斩契丹皇帝耶律阮的事情,早就已经妇孺皆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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