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流若隐若现。
黑线精准无比地切入了孽生体被雷炮轰出的残破豁口里。
顺着它的天灵盖。一路向下。
行云流水。没有任何凝滞。
一刀两断。
呲啦。
这声音就像老裁缝撕开了干脆的绸缎。
孽生体那百米高黏稠无比的黑雾本体,从正中间被平平整整地分成了两半。
切面光滑得吓人。没有任何深渊黑气溢出。
因为凡是刀口路过的地方,所有的能量甚至核心,都被十级虚空之力强行抹除。
绝对的剥夺。绝对的虚空。
嗷。
一道凄厉怨毒到极致的惨叫终于冲破了禁锢。
孽生体两半身躯拼命抽搐。它想黏合。它想挣扎。
但切口处的虚空之力就像附骨之蛆。霸道地扯碎了它的生机。
几秒后。
庞大的怪物重重砸在地上。彻底失去支撑。轰然崩塌。
漫天黑雾爆开。化作千千万万细腻的黑色粉尘。洋洋洒洒飘落。
地宫深处的压抑感荡然无存。
但异变突发。
那些粉尘并没有随风飘散。它们在空中停顿了一瞬。接着像闻见血腥味的饿狼。
全部狂热掉头。冲着江野扑杀过去。
船长。
温飒惊得声音变了调。举起法杖就要放护盾。
阿斯特莱雅更是脸色煞白。指尖光芒暴涨刚要冲刺。
她们以为这是深渊怪物死前的反扑。要强拉着人强行污染同化。
别过来。
江野抬起左手猛地一挥。
他稳稳站在黑粉风暴的中心。不躲不让。
脸上不但没有半分惊惶,反而透出一股极其古怪的狂喜。
爽。
只有他自己明白现在骨子里在发生什么。
这些粉碎后的黑雾根本伤不到他。这是最纯粹的深渊本源。
这股本源在贴近他皮肤的瞬间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