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诸邑是将霍平送过去,让奴婢为霍平换衣服。
看诸邑这副羞到极致的样子,显然是亲自给霍平更换了衣服。
母亲竟然让诸邑这个堂堂公主,为霍平亲自换衣,这到底是做什么?
霍平新换的衣服同样华丽,也同样合适。
阳石看着这一套衣服,竟然觉得有点眼熟,却一时想不起来。
卫子夫的话反而少了。
后面咨询了一些大豆油销售方面的合作后,一顿饭结束,卫子夫让人送客。
“诸邑。”
卫子夫缓缓开口。
诸邑赶忙到母亲面前。
“你刚刚为霍先生换衣服,我让你看的地方,看到了么?”
卫子夫这才开口,原来她让诸邑带着霍平去换衣服,竟然是为了看霍平身上有没有胎记。
这自然是为了印证,这个人是不是霍去病!
这种事情,卫子夫不放心让别人做,这才让诸邑亲自去做。
至于诸邑怎么说服霍平的,这丫头古灵精怪,自然有她的办法。
阳石大惊失色:“母亲,你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,你觉得这个人是表兄?可是表兄不是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病逝了么。就算他与表兄有关,也只可能是私生子吧。”
涉及那位表兄,阳石都不敢说外生子、外子这种称呼,只敢用书面语私生子。
这些年来,也有不少自称表兄私生子之人,不过并没有得到印证。
唯有霍嬗是唯一被承认的私生子,也是她们眼皮底下长大的。
只可惜十几年前,还未长成就生病而亡,年仅10岁,谥号“哀侯”。
阳石不知道为什么,母亲竟然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,认为这个人是自己的表兄。
自己表兄如果还活着,现在也是老丈了。
卫子夫看了一眼阳石:“父与子哪怕再像,也有不同。去病是我一手带大的,也是陛下看着长大的,更是太子曾经最近亲的人。你觉得我能看错?还是说,你认为陛下和太子会看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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