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偏向大汉的贵族也不少。在这样的小国里面,谁能登上那个位置,看的是背景,而不是身体是否残缺。有大汉帮助,我相信尉屠耆王子一定能够登上那个位置。”
安弥听了这话,身体的颤抖方才微微有些平复。
不过他抬头,一脸绝望道:“可是匈奴,匈奴太可怕了。你们不知道匈奴人是什么!他们是魔鬼!他们的骑兵像沙暴一样突然出现,箭矢比冰雹还密!
楼兰……楼兰离匈奴的王庭更近,离大汉……太远了!汉军……汉军保护不了那么远的地方!我们所有人,都会死在路上,或者死在楼兰!去了就是送死!”
霍平也明白,在这些西域小国人的心里,匈奴那是可怕的存在。
这就像住在村子里面,村子里面有个村霸,三天两头来打你。
这时候县城里面有个社会大哥,明明也非常有实力。
或许在县城里面的时候,觉得这个社会大哥太猛了,太有范了。
但是哪怕有社会大哥照顾,回到村子里面,却也不敢挑衅村霸。
一想起过去挨的打,对这个村霸还是会生出恐惧之心。
社会大哥离得那么远,万一我给人打死了,他还没有来,我岂不是亏大了。
安弥紧紧攥着拳头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,都感觉不到疼。
朱据则是皱着眉,眼中闪过浓浓的不悦。
他自然明白,安弥转变态度的原因,就是因为匈奴放出了风声,他感到害怕了。
霍平静静地听着,没有立刻打断。
等安弥激烈的情绪稍微平复,霍平才缓缓开口,语气里没有责备,反而有种洞悉世事的平静。
“安弥,你怕匈奴,这很正常。草原骑兵的凶悍,我也听过。”
他往前踱了一步,拉近了些距离,“但你看事情,只看了他们马快刀利的一面,就像只看见天边最吓人的那团乌云,却没看见云层后面,太阳终究是要出来的,而且阳光越来越盛。”
安弥茫然地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