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定,此人绝非寻常商贾。”
“哦?”
呼延云缓步走进牢房。
她的皮靴踩在潮湿的石地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她停在霍平面前,伸手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抬起头。
四目相对。
霍平看见一双琥珀色的眼睛,像草原上的鹰。
那眼睛里没有寻常女子该有的柔软,只有审视猎物的锐利。
“确实不像寻常商贾,气势很足。”
呼延云松开手。
那汉人连忙躬身:“居次明鉴。小人观此人气度,极有可能是汉朝派来的细作,或是……使者。”
呼延云绕着霍平走了一圈,像在打量一匹马。
“细作不会带一百五十人大张旗鼓走商路。”
她停在霍平身后,声音冷了几分,“使者也不会装备那样的武器——我的人从战场上捡回几件残骸,那些刀剑的质地,连大单于的金刀都比不上。”
霍平心中一震,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处境。
自己遇袭之后就被他们抓住了,而且自己那些武器也被匈奴得到了。
所以自己的情况,几乎解释不清。
自己皇商的身份,反而是催命符。
换作自己是匈奴人,也会直接杀了。
“所以!”
呼延云转回正面,忽然用生硬的汉语问,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霍平闭口不言。
他脑海里面闪过很多身份,可是都说不过去。
最头疼的是,他虽然知道一些历史,却很有可能所说的东西,与这个时代不符。
呼延云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:“很好。我最喜欢硬骨头。”
霍平苦笑,我特么哪里硬了。
只是暂时不知道怎么编啊。
她转向那汉人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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