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里面不是还有一些准备祭天的俘虏,他们之中说不定有好手。”
须卜陀一怔,第一反应就是拒绝。
“这批俘虏事关重大,如果放出去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哪怕是老奸巨猾的须卜陀,想到地牢里面关押的人,都露出了浓浓的谨慎和警惕。
这些人必须全部祭天,哪怕走漏了一点风声,楼兰根本无法承担这后果。
若真是重复十多年前那一幕,楼兰还能不能在地图上存在都难说。
阿赫铁苦笑:“如果不动这些人,那就真的无人可用。其实我也能看出来,天人并不想参赛,他只是被架着而已。现在有这个借口,他肯定回到工坊。制糖技术我们到现在还没拿到,错失这个机会,很有可能再也拿不到制糖技术了。
动这批俘虏固然有风险,可是风险再大,那也是楼兰的风险。没有这个制糖技术,损失是叔叔您的损失。”
提到霍平制作的饴糖,须卜陀也是脸上露出了挣扎。
须卜陀清楚地知道,谁掌握这项技术,谁就能富可敌国。
不过事关重大,阿赫铁也只敢提议,不敢多言。
须卜陀来回踱步,内心也是焦灼万分。
这要是换个普通人,早就严刑拷打,把技术逼出来了。
偏偏这家伙武力值不低,真要抓他,被他给跑了,大家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更何况,须卜陀自己都不愿意承认,他对这个天人,莫名有些畏惧。
说不上来为什么,就是看他那张脸,都有种莫名被压制的感觉。
如果能不动粗,他是不愿意动粗的。
他也安慰自己,一点一点地往外掏,才能掏得干净,不能杀鸡取卵。
再加上匈奴虎视眈眈,他们想要,自己也想要,双方掣肘之下,就如同架住了。
毕竟,匈奴肯定不会将这个技术相让,双方没有合作的空间。
能够争取到现在的公平竞争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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