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
四万余骑兵,现在只有三万余。
而且因为他们昨晚直到下毒的时候,才知道伊循城的人早就已经干污染水源的事情了。
所以他们喝被污染的水源,已经有几天了。
现在军中不少人出现了腹痛的病症,越往下拖就会越多。
李陵张口就要一万骑兵,壶衍鞮也害怕,这家伙说是为自己守城,别把自己的后路给断了。
李陵躬身:“臣此生绝无回答大汉的可能,所以左谷蠡王不要质疑臣的决心。依循城位置关键,扼守西域南道,若得此城,日后进退皆宜。且……臣留守,亦可防备霍平杀个回马枪。此人用兵诡诈,不可不防。”
壶衍鞮盯着李陵,心中想起自己母亲的教导。
这个时候,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
更何况,李陵的事情,壶衍鞮也明白。
大汉已经杀了他全家,李陵也在王庭生儿育女,确实没有反叛的可能。
壶衍鞮思忖片刻,终于点头:“好!我给你八千人,三日内清理好城池,加固城防。我自率剩余轻骑追击!我倒要看看,霍平带着一群残兵败将,能逃到哪里去!”
他调转马头,对全军怒吼:“勇士们!楼兰人跑了!他们怕了!”
“现在,跟着你们的狼王,去把这些老鼠从洞里揪出来,撕碎!”
“追——!”
匈奴主力如洪流般涌出南门,跟随着撤离的痕迹,向前追去。
大军出行,哪怕数百人,也不可能毫无痕迹的。
他们只要跟随痕迹,肯定能够追上他们。
李陵立于空荡的城头,望着大军远去的烟尘,又回望这座寂静得过分的城池。
风吹过街巷,卷起地上的灰烬。
他总觉得,哪里不对。
霍平……真的只是逃了吗?
&n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