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王老五感动莫名,又要跪下,被霍平一把扶住。
送走父子俩,霍平回到案前继续教学。
王老五之后,果然来这里的人越来越多。
义塾开张已有半月。
每日午后,霍平都会站在那几间茅草屋前,给围拢而来的佃户、流民、小姓子弟讲授农桑之术。
从堆肥到选种,从节气到测影,讲得细致入微。
那些祖祖辈辈靠天吃饭的人,头一回知道种地还有这么多门道。
更让他们心动的,是那本《算经简章》。
霍平教的不是简单的数数,而是记账、算亩、算利息——这些本事,往日只有商铺的账房先生才会。
学会了,不仅自己能算清楚租子有没有被多收,将来还能去商铺谋个差事。
于是来的人越来越多。
起初只有三四十人,后来涨到上百。
茅草屋坐不下,就站在院子里听;院子站不下,就趴在墙头上听。
连邻近几个乡的农户都听说了,赶几十里路过来,就为听霍平讲一堂课。
这一切,都被远处的两个人看在眼里。
山坡上,一辆青布马车静静停着。
车帘掀开一半,露出诸邑的脸。
她望着山下那片人头攒动的院子,眉头微蹙。
“父亲,他在做什么?”
刘彻靠在车壁上,手里捧着一只茶碗,慢悠悠地饮了一口。
“办学堂,教人识字算账。”
他淡淡道,“你不是看见了?”
诸邑摇摇头:“女儿问的不是这个。女儿问的是——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刘彻抬眼看了看她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你觉得呢?”
无盐慧想了想,说道:“他是真心想帮那些佃户。女儿听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