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目的也很明显,颍川郡的豪族与朝堂关系错综复杂。
可以说得颍川者,可得天下。
霍光这是要起势啊,想要跟自己分庭抗礼?
霍光在桑弘羊眼里,是对他最大的威胁者。
自己不仅要对付霍平,更要借此把霍光这个祸害给除了。
否则,霍平再建立功劳,霍光就会因此步步做大。
到时候,朝堂之上,还有谁挡得住这个货?
不是一个货,是两个货!
给这两个霍乱搅,自己这个外朝领袖,就坐不稳了。
正在此时,有手下汇报,霍光已经回到长安,不过并没有立马去宫里面复命。
听到这个汇报,桑弘羊睁开眼,目光冷得像冬天的冰。
看来霍光是想要以不变应万变了。
既然如此,桑弘羊觉得自己应该出手了。
他回到案前,提笔写下一道奏章:“天命侯霍平,私开矿冶,乱盐铁法,其罪当诛!”
写完,他搁下笔,望着那奏章,久久不动。
他知道,这是一场硬仗。
但他必须打。
第二天,朝会之上,当桑弘羊的奏章刚被宣读完毕,霍光面无表情。
谁也没有想到,田仁缓缓出列,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,双手呈上。
“殿下,臣也有奏。”
刘据接过,展开细看。
那是桑林与颍川豪强勾结的证据——田氏三年间送桑府金饼二百斤的账目,一笔一笔,触目惊心。
还有桑林利用职权,扣押屯田庄铁器调拨的文书,白纸黑字,清清楚楚。
值得一提的是,这些证据都是田仁找到的。
而且每一条证据,都有田仁作为担保。
毕竟在颍川经历那么多之后,田仁这个太子新宠,现在一门心思就是跟随霍光。
霍光让他找到麻烦的根源,那么田仁就不留余力地查桑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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