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。
刘据没有等他回答,因为当年的一切,他自然是清楚的。
毕竟卫青可是他的亲舅舅,卫家也是他一直以来的依靠。
他站起来,转身走到殿中地图处,他的目光追随着这条商路。
他看了很久,忽然说了一句话:“陛下到底在想什么,他想要改变什么?”
内侍退到一边,他知道这个问题别说回答了,他听都不该听。
刘据内心感到迷茫和苦闷。
母亲跟自己也说了那些事情,陛下正在推着霍平前往一条自己都不明白的道路。
陛下教霍平帝王术,教他如何与豪强周旋。
哪怕是去西域,陛下也陪着一起。
刘据心里,确实不是滋味。
他因此感到警惕。
其实,刘据觉得他最迷茫的并不是如何面对霍平。
而是他与霍平之间,还夹杂着陛下。
他总觉得陛下是要做什么事情,可惜他却看不清。
霍平有预测之能,又有巧夺天工的各项绝技。
而陛下主宰天下多年,各种手段已至化境。
这两人在一起,刘据觉得哪怕大权在握,仍然心里发虚。
……
消息传开的时候,长安城炸了锅。
五百斤黄金,百匹良马,十车玉石。
这些惊人的财富在街头巷尾传着,越传越离谱。
有人说霍平带回来一座金山,有人说他带回来三千匹良马,有人说他在于阗称了王,有人说他单枪匹马屠了数千马贼。
不过说得太玄乎了,最后还是会被人驳斥的。
东市的酒肆里,一个老吏喝得半醉,拍着桌子喊:“你们知道什么?天命侯在西域杀了多少人?白龙堆,且末,黑风谷,一路杀过去,马贼见了他就跪!于阗王出城三十里迎接,精绝王跪在地上行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