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?”
黑影们愣住了。
他们没想到,这个目标似乎已经预测到了一切似的。
实际上他们并不知道,刘彻之前因为生病,再加上疑心病非常重,睡眠很不好。
哪怕一点响动,他都会醒。
为此,不少人的脑袋都搬家了。
这段时间,虽然有所改善,但是刚刚他们行动还是有点太重了。
面对三十个亡命之徒,刘彻仍然从容不迫,像在等客人。
“杀!”
领头的人低吼一声,挥刀扑上去。
刀光在月光下一闪——
“铛!”
一柄刀从侧面架住了他。
不是侍卫——是更多的人。
他们从暗处涌出来,从渠沟里,从麦田里,从乡亭的矮墙后面。
他们穿着和黑影一样的夜行衣,可他们更快,更狠,更不要命。
一部分是霍平的人。
刘彻一个人离队,霍平自然不放心。
而且这小老头脾气不好,万一在外面太嚣张了,别给人活活打死了。
所以霍平挑选了一些人,这些庄户,一直跟在暗处。
刘彻知道,他没有说。
领头的人被一刀砍翻在地,刀脱手,人扑倒。
他抬头,看见那个老人还站在门口,旧氅在夜风中飘。
然后他看见更多的人从暗处涌出来——不是霍平的人,是另一批。
他们穿着黑色劲装,腰佩短刀,从黑影的背后杀出来。
没有人知道他们从哪里来,像从地下冒出来的。
朱安世。
他蹲在一具尸体旁边,用那人的衣裳擦了擦刀上的血,站起身,走到刘彻面前,单膝跪下。
“陛下,臣来迟了。”
刘彻低头看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