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可他没有追问缘由,只沉默片刻,便颔首道:“好。”
一个字,干脆利落。
阿蛮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。
京城的人都这么爽快么?
连问都不问要干什么,就直接答应了?
谢明月却丝毫不觉意外,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:“多谢卢指挥使。”
养心殿内,烛火通明。
宣和帝坐在御案后,手中朱笔悬在一份北狄战报上方,眉头深锁。
年过四旬的皇帝鬓角已生白发,但眉目间的威严不减,只是眼底的疲惫怎么也掩不住。
“陛下,定远侯府谢大姑娘求见。”
总管太监福全低声禀报。
朱笔一顿,宣和帝抬眼:“谁?”
“谢明月谢大姑娘。”
“她回京了?”
宣和帝放下笔,神色复杂,“不是说要明年开春才回么?”
“老奴不知。此刻人就在东华门外,由卢指挥使陪着,说有急事求见。”
宣和帝沉默片刻,抬手: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很快,谢明月跟着卢瑾走进了养心殿。
殿内龙涎香袅袅,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,衬得那道明黄身影愈发孤寂。
谢明月看着御案后的皇帝,眼眶忽然一热。
那一世她死后魂魄不散,亲眼看见他拖着病体强撑着上朝,下旨彻查她的死因。
那时皇帝的身体就已经不大好了,却依然坚持为她讨回公道,夺了定远侯府的爵位,将那些害她的人,一个个打入地狱。
“臣女谢明月,叩见陛下。”
谢明月伏身行礼。
“起来吧。”
宣和帝语气温和,打量了她几眼,眉头渐渐蹙起:“身子骨还没好利索?药王谷那群老家伙,是不是偷懒了?”
语气带着几分责备,却又透着实打实的关切。
谢明月起身,抬眸看他,唇角微弯:“陛下可不能冤枉好人,药王谷的仙长们待我极好。只是臣女这身子,要慢慢调养,急不得。”
那一世她回来后,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