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不疑有他,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,你退下吧。雾隐楼的事,朕会处理。”
谢明月行礼告退。
走出御书房,她的面色才凝重起来。
宣和帝的脉象,分明不是病。
有人在皇帝身上下了蛊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。
这事,不能声张。
至少现在不能。
她想起了那一世,就是这个时候,宣和帝大病一场,之后身体就每况愈下,断断续续的总生病,她以为是皇帝太过操劳国事,影响了寿数。
没想到,竟是中了蛊。
看来有人不想皇帝活下去。
会是谁?
她抬头看向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眸光幽深。
宫门外,崔家两兄妹早已不见踪影。
谢明月登上马车,闭目养神,红绡拿了条薄毯,轻手轻脚地盖在她腿上。
青霜坐在车辕上,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马车缓缓前行,驶入暮色之中。
路过翠轩楼时,谢明月突然开口:“停车,去找秦公子,就说我要见他。”
车夫勒住缰绳,红绡跳下马车,进了翠轩楼。
翠轩楼是近几年才兴起的酒楼,楼高三层,生意极为火爆,刚到晚膳时分,楼里便座无虚席。
不多时,红绡返回,禀道:“小姐,掌柜的让咱们先回去,人多眼杂,秦公子晚些时候再来找小姐。”
闻言,谢明月挑了挑眉。
这人倒是谨慎。
“走吧,回侯府。”
……
谢明月从皇宫回到定远侯府时,天色已然擦黑。
马车刚刚停稳,便有管事嬷嬷上前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