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把我当亲生女儿看过?”
宋氏一噎。
“自我回来,母亲眼里只有表姐。表姐受伤,母亲衣不解带地守着。而从小到大,我病了,母亲连看都懒得看一眼。表姐的吃穿用度,样样比我这个嫡女好。表姐想要什么,母亲千方百计去弄来。我呢?”
她顿了顿,声音格外平静。
“这么多年,我想要母亲一个笑脸,都求而不得。”
宋氏脸色青白交加。
“你、你这是在怪我?”
“不怪。”
谢明月摇头,“只是母亲如今落难,想起我这个女儿了。那表姐呢?母亲怎么不让表姐去求情?”
宋氏浑身一颤。
“她、她一个姑娘家,哪有什么门路……”
“姑娘家没门路,母亲却能找上雾隐楼?”谢明月似笑非笑,“母亲对表姐,当真是用心良苦。”
宋氏被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谢明月继续道:“有时候我常常在想,表姐与母亲,当真只是姑侄?”
这话如同一道惊雷,劈在宋氏头上。
她脸色瞬间惨白,眼中满是惊恐。
“你、你胡说什么?”
谢明月看着她,目光平静得可怕。
“我有没有胡说,母亲心里清楚。”
宋氏踉跄后退,跌坐在椅子上。
她嘴唇哆嗦着,想说些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看着她这副模样,谢明月心中蓦地涌起一股难言的情绪。
前世的恨,今生的怨,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。
她想起前世被谢西洲逼入悬崖,遭群狼啃咬的绝望,想起宋氏得知她死讯时说的那句话。
她以为自己早就不在乎了。
可此刻看着宋氏惊恐的眼神,她才发现,有些伤,永远不会愈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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