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求我?”苏糖一眼就看穿了。
“还是瞒不过小糖糖。”周昌宗脸都快要笑烂掉了,谄媚的像极了古时候昏君旁边的谗言老太监。
“什么事?”苏糖剥了一颗糖送进嘴里,甜丝丝的,还有一股牛奶味。
周昌宗搓手:“确实有件事,这个案子没你不行。”
这是一个月前发生的事,至今没有找到受害者尸体,迟迟无法侦破。
而且这个案子闹的很大,被报社那边报道出来了,周昌宗顶着压力,跟上级领导立了军令状,两个月内必破这个案子,但眼见时间过去了大半,警员下去村子里走访了几十次,也没查出端倪来,最关键的是-受害者的尸体都没有找到!受害者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,秀水村的村民们人心惶惶,怀疑是不是闹鬼,甚至还有人请神婆来驱邪,而且……更邪门的是,有人起夜时看到受害者穿着白色衣服在田埂上唱歌,短短的一个月下来,周昌宗都被整的有些精神衰弱了。
现在怀疑的方向是受害者是被山上的猛兽给拖走了,但现场又没有拖拽的痕迹。
“案宗呢?”
“这儿。”
周昌宗连忙把案宗翻出来给苏糖。
苏糖翻了下,很快就捋清楚这个案件。
受害者孟芹芬是七四年沪城过来插队的知青,住知青院,期间表现很不错,和知青院的知青们也从来没有发生过口角,大家对她的印象就是不爱说话,但人很聪明,而陈守义则是第二批下到秀水村插队的知青,因为同是沪城来的,两个人可以说是老乡见老乡,关系逐渐密切了起来,后来,陈守义就和孟芹芬谈起了对象。
但陈守义不爱干活,孟芹芬都能干八工分,而陈守义每天只能干四五个工分,时常还需要孟芹芬接济接济,暗地里还和村子里的几个女同志有暧昧。
孟芹芬实在是受不了陈守义的不求上进,因此——两个人分开,分开后没多久,陈守义就和同村的李槐花结婚了,李槐花有三个哥哥,都有一把子力气,李家父母虽然不同意李槐花嫁给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