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,太俊了!”
她脸上乐开了花。
“行,只要不是你骗来的就行。你可得好好对人家姑娘,别欺负人。”
“知道了妈。”
“等着,我去做饭!等中午你爸回来,咱家吃大餐!”
老妈说着,风风火火地钻进了厨房,锅碗瓢盆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。
刘年松了口气,走到九妹身边。
“走,带你去见见我发小。”
……
隔壁就是王婶家,她儿子叫二栓子。
这外号的由来有点心酸。
二栓子的爹在他们刚记事时就得了脑血栓,半身不遂,行动不便。
村里人嘴碎,一来二去,这外号就落在了他儿子头上。
刘年和二栓子从小玩到大,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。
后来刘年考上大学走了,二栓子学习不好,初中毕业就留在村里务农。
天南海北的,联系也就渐渐少了。
刘年心里明白,不是感情淡了,或许是二栓子觉得两人差距越来越大,有些自卑吧。
“砰砰砰。”
刘年敲响了隔壁的门,开门的还是王婶。
“哎呦年儿,进来进来!”王婶还是那副大嗓门,“二栓子那懒驴,还没起呢!”
她热情地把两人让进屋,眼神却始终在九妹身上就没挪开过。
“快坐,我去叫他!”
就在这时,里屋的门帘一挑,走出来一个女人。
刘年只看了一眼,呼吸就停了半拍。
那是个极美的少妇,约莫二十四五岁的年纪,身段丰腴饱满,前凸后翘,一张瓜子脸媚眼如丝,皮肤白皙,让人浮想联翩。
乡下地方,怎么会有这种级别的美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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