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“而且友谊里是老小区吧?那地方住的都是老头老太太,喝死了人算谁的?”
“啧!”
八妹不耐烦地咂了一下嘴,又从兜里摸出烟盒。
“让你送你就送!哪那么多为什么?”
“不想告诉你具体情况,照做就行了,再废话我把你嘴缝上!”
刘年缩了缩脖子。
送就送吧。
只要不是送钟就行。
他撇了撇嘴,视线继续往下移。
然而。
当看清第三个任务的时候,瞳孔猛地收缩。
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,僵在原地。
“任务三:去红浪漫会所,当众……给段山河一个大嘴巴?!”
刘年的声音都变了调,尾音都破了音了。
他拿着纸条的手开始不听使唤的颤抖,感觉拿的不是一张纸,而是一枚拉了环的手雷。
段山河!
这个名字在南丰市的分量,太重了。
在南丰,你可以不知道市长是谁,可以不知道首富是谁。
但你要是不知道段山河,那你这几十年算是白活了。
那是南丰市的地下皇帝!
手里握着几十家KTV、酒吧、洗浴中心,手下小弟无数。
关于他的传说,那都是带着血腥味儿的。
什么把人剁碎了喂狗,什么把竞争对手浇筑在水泥桩子里填海。
这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啊!
“八妹……姐,亲姐。”
刘年吞了口唾沫,喉咙发干。
“你这是嫌我命长?还是觉得九妹这样了,你心里不痛快?”
“让我去扇段山河?还是当众?还在人家的地盘红浪漫?”
“这危险程度比上天台打大姐头还大啊!”
“你难道不清楚……”
“有的时候,人比鬼恐怖多了!”
刘年把纸条往床上一扔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“我不干了。”
“这特么就是送死。”
“你这是打算把我送走,给你们姐妹几个在下面做伴儿吧?”
八妹看着刘年那副怂样,忍不住嗤笑一声。
她吐了个烟圈,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。
“咋了?这就怕了?”
“刚才谁信誓旦旦地说,只要能救九妹,上刀山下火海都行的?”
“九妹还救不救了?不想救你就直说,我现在就走,让九妹自生自灭去。”
这句话直接掐住了刘年的死穴。
他看了一眼床上那团几乎要看不见的虚影。
心里那叫一个纠结。
“救是肯定要救……”
刘年苦着脸,捡起纸条,“但这难度跨度也太大了点吧?”
他没敢再跟八妹顶嘴,只能绝望地看向第四个任务。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