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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开口,漏风漏得厉害。
“救命之恩,没齿难汪!”
原本挺挺江湖的一句话,从这猪头嘴里说出来,怎么听怎么滑稽。
周围那帮小弟个个都憋红了脸,想笑又不敢笑,只能低着头看脚尖,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刘年也是差点没绷住,赶紧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,这才维持住了高冷的人设。
他微微颔首,云淡风轻地说道:
“段先生言重了。”
“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既然接了这桩因果,自然要尽力而为。”
“你这脸上有些许红肿,那是必须的手段。”
刘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
“那阴煞之气盘踞在你面门太久,若不用雷霆手段将其拍散,根本逼不出来。”
“这几天可能会有些许疼痛,切记不可冰敷,要让那余毒自然散去。”
段山河听得一愣一愣的,连连点头。
这大师说得,好有道理啊!
怪不得脸这么疼,原来是阴气聚在这儿了!
“多鞋大师!多鞋!”
段山河转头看向黑龙。
“小龙……支……支票!”
黑龙反应极快,立马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支票本。
刷刷刷几笔写完,撕下来一张,双手捧着递到了刘年面前。
“大师,这是一百万!”
“这点钱您先拿着喝茶,以后要是还有什么需要,尽管开口!”
刘年看着那张轻飘飘的纸条,上面的那一连串的零,让他心跳都漏了半拍。
一……一百万啊!
这得送多少外卖才能赚回来?
他努力控制着颤抖的手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视金钱如粪土。
两根手指夹住支票,随意地往兜里一揣。
“那在下就不客气了。”
见刘年收了钱,段山河似乎还不满足。
他挣扎着往前探了探身子,一把抓住了刘年的手腕。
那力道还挺大,捏得刘年手腕子生疼。
“大湿!”
段山河顶着那张猪头脸,口水都喷了出来。
“以后……在蓝风市,你就是我亲胸弟!”
“谁敢欺负你,你就报我段山河的名号!”
“我招着你!”
“不管系黑道白道,只要我段山河活着一天,就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!”
这话要是换个正常时候说,那绝对是霸气侧漏,能让人热血沸腾。
可现在……
看着那张脸,还有那两片香肠嘴,一张一合间还喷着唾沫星子。
“亲胸弟”三个字更是说得百转千回。
刘年只觉得一阵恶寒,胃里直翻腾,还得强忍着笑意配合表演。
“好!好!那就多谢段大哥了!”
刘年赶紧把手抽回来,生怕再被喷一脸口水。
“段先生大病初愈,还需要静养。”
“这里人多气杂,虽然刚才能冲煞,但现在煞气已除,就不宜久留了。”
“大家都散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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