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怨妇嗤笑,还有老者临死前浑浊的喘息。
这些声音忽远忽近,像是贴着耳膜钻进去的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刘年捂住耳朵,可那些声音根本挡不住,直往脑子里钻。
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。
正前方的黑暗,突然像水波一样荡开。
一个身影,缓缓走了出来。
那人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兜帽斗篷,浑身都笼罩在阴影里。
身材极高。
目测最少有两米多,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刘年努力想要看清他的脸。
可是兜帽下面,只是一片比周围还要深邃的虚无。
他就那么缓缓走到刘年身边,也不说话。
居高临下,用那张虚无的脸,静静地看着刘年。
这一刻,周围嘈杂的鬼哭狼嚎声,全都消失了。
只剩下他和这个神秘的斗篷人。
刘年心里已经怕到了极点。
本能恐惧让他双腿发软,几乎要跪倒在地。
他想张嘴说话,想问问这是哪,想问问他是谁。
可嘴巴张得老大,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斗篷人看了刘年许久。
那目光似乎穿透了他的皮肉,直接审视着他的灵魂。
刘年以为他要动手了。
然而,斗篷人什么都没做。
而是在刘年很意外的情况下,缓缓转身。
走了。
他的背影融入黑暗,瞬间消失不见。
就像他来时一样突兀。
“呃啊!”
刘年猛地从床上坐起。
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意识回归,他发现睡衣已经彻底湿透,紧紧贴在身上。
出租屋,小夜灯已经熄灭了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。
一切都很正常。
“怎么了?”
旁边传来一个略带怨气的声音。
八妹被刘年的动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