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大师来了吗?大师是世外高人,不好这口!”
“滚滚滚!脏了大师的眼睛!”
这一嗓子吼出去,美女技师吓得花容失色,连忙抓起浴巾裹住身子,灰溜溜地跑了出去。
偌大的包间,瞬间冷清了下来。
刘年关上的房门,心都在滴血。
谁说我不好这口?
我好啊!
我特么太好了!
你问都不问一句就给我做主了?
他心里那个恨啊,恨自己为了这一百万,非得立这么个不近女色的大师人设。
这下好了,装逼装漏了,福利全没了。
“大师,请坐。”
段山河丝毫没察觉到刘年心里的万马奔腾,恭敬地把他引到真皮沙发上坐下。
刘年强忍着依依不舍的目光,板着脸坐了下来。
黑龙很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门。
屋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段山河从茶几上的雪茄盒里抽出一根古巴雪茄,亲自剪好口,双手递到刘年面前。
又毕恭毕敬地给点上火。
刘年深吸了一口,正色道。
“说吧。”
“这么急着找我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段山河坐在对面,肿胀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恐惧。
他往刘年这边凑了凑,压低了声音说道:
“大师,家里那玩意……好像还在啊!”
“我昨天晚上本来睡得好好的,可到了半夜,那种感觉又来了。”
段山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身子抖了一下。
“她就一直在我耳边吹气。”
“而且还叽叽咕咕地不知道在说什么。”
“听着像是埋怨的话,声音又细又尖,可是怎么听都听不清。”
“我一睁眼,屋里啥也没有。”
“但我能感觉到,她就在床边站着,死死盯着我!”
“吓得我实在是受不了了,连夜跑到了这洗浴中心来了。”
“这里人气旺,阳气重,我寻思能躲一躲。”
说到这,段山河长叹了口气,猪头脸更是皱成了一团。
“大师,我是真没招了,这日子没法过了啊!”
刘年听着他的描述,心里也是直抽抽。
这豪华包间,这顶级享受,原来是用来避难的?
有钱人的生活,果然朴实无华且枯燥……还带着点肾虚!
但他面上还得端着。
刘年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。
“段先生不必惊慌。”
“鬼物执念未消,缠着你也是正常现象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既然我接手了,她肯定不会再害你性命。”
“顶多也就是吓唬吓唬你,让你睡不好觉罢了。”
听到这话,段山河心里稍稍踏实了些。
不要命就行。
他赶忙往前欠了欠身子,急切地问道:
“那大师,这执念……到底该怎么消啊?”
“总不能让她一直这么缠着我吧?”
“我这身体也扛不住啊!”
刘年嘬了口雪茄,看着缭绕的烟雾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