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了事态的不寻常,眉头紧皱。
对讲机里传来手下的汇报:“刘局,现场只有撞击痕迹,没有发现嫌疑人踪迹,也没有血迹!”
没有血迹?
刘局转过头,看向刘年,眼神里充满了审视。
他刚想开口问些什么。
突然。
“不许动!举起手来!”
一声暴喝在耳边炸响。
刘年吓得一哆嗦,差点没尿了。
只见刘局旁边的一个年轻警员,正满脸怒容地指着他,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手枪。
那动作,娴熟无比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
“把凶器放下!手抱头!蹲下!”
刘年彻底懵了。
啥玩意?
凶器?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拿着的桃木剑。
就这?
这能算凶器吗?
我都还没来得及给人开瓢呢!
“不是,警察同志,误会……”
刘年看着还在钟馗嘴里塞着半截的桃木剑,一下子不知道手该往哪摆了。
拔出来吧,那是破坏现场。
不拔吧,这姿势怎么看怎么像是刚行凶完毕。
“误会什么误会!”
这时候,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大妈,突然跳了出来。
她指着刘年,唾沫星子横飞:
“警察同志!我看见了!就是他!”
“这个演钟馗的演员,就是被这小子给捅死的!”
“那剑直接扎人家嘴里了!捅得那叫一个深啊!这还能不死吗?”
“哎哟,太惨了,我就看他使劲往里怼,那是要人命啊!”
刘年听着大妈这绘声绘色的描述,简直是哭笑不得。
我尼玛!
大妈,您这眼神不去当足球裁判可惜了啊!
他是丧尸啊!
刚才追着我咬的时候您怎么不出来作证呢?
而且我特么也不知道这哥们刚才咬得正欢,怎么就突然死了啊!
可是……
跟警察解释钟馗是丧尸?
这理由说出去,怕是得先被拉去精神病院做个鉴定吧?
而在不知情的人眼里。
现在的场面,确实挺那啥的。
三个人躺地上不动弹,只有自己手里拿着把剑,剑还插在死者嘴里。
这特么是黄泥巴掉裤裆,不是屎也是屎了!
就在年轻警员准备冲上来给刘年来个擒拿的时候。
刘局突然伸手拦住了他。
“行了,别紧张。”
刘局看了一眼那个警员,语气平淡:“自己人,认识的。”
“这是我们南丰市那边的一个……线人。”
说到“线人”这两个字的时候,刘局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。
“这边的事儿有点复杂,让我来处理吧。”
他在别人的地盘上,说话还是很客气的,给足了面子。
那警员狐疑地看了一眼刘年,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。
虽然满肚子疑问,但还是没敢驳刘局的面子。
毕竟人家是副局长,级别在那摆着呢。
他缓缓放下枪,收起手铐,转头看到一旁还在发傻的老黄。
“那你……跟我过来一下,做个笔录!”
警员一把拉住老黄,往旁边带去。
老黄还想挣扎:“哎?我不是……我是配合抓鬼的!”
没人理他。
刘局站在台下,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