碑立在门前,上面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,透着一股沧桑的寒意。
木头大门大开着,白天被陈涌撞碎的木屑还散落一地,显然工作人员还没来得及修缮。
里面黑洞洞的,不知道什么情况。
“行,咱不说白天的破事了。”
刘年也不较真了,既然这位爷这时候开口示警,那说明里面肯定有猫腻。
“说说吧,里面什么情况?为什么说危险?”
脑海中的声音沉默了片刻,似乎是在感应着什么。
良久,才缓缓吐出一句话:
“总之很危险,里面那位,你遇到,必死!”
必死?!
这两个字像是一盆冰水,直接把刘年从头淋到了脚。
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看着黑洞洞的将军冢,心里打起了退堂鼓。
这位爷虽然平时话少装逼,但在这种生死攸关的大事上,好像还没骗过他。
可转念一想。
当初在商场,橙级尸煞那么凶残,不也是被这位爷一招就给打跑了吗?
“你……也不是对手?”刘年试探着问道,心里存着一丝侥幸。
“嗯……”
那位似乎陷入了沉思,过了好几秒,才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。
“亦是蝼蚁!”
“???”
刘年瞪大眼睛,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,一脸的黑人问号。
不是,大哥?
您这逻辑是不是有点问题?
前面刚说我遇到必死,后面又说是蝼蚁?
这到底是很强还是很弱啊?
“你刚才犹豫了!”
刘年敏锐地抓住了重点:“你犹豫了是几个意思?是不是有点没底?是不是在吹牛逼?”
如果真能打过,那自然是化险为夷,平趟过去。
可要是为了面子硬吹……
这可是拿自己的小命去赌啊!
刘年有点儿怯场了。
那本破书虽然重要,但命更重要啊!
话说三姐不是说保我平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