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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得给三姐捧回去。
毕竟三姐只说去借书,可没说碎了的不要。
戚镇山凄惨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将其……与我的骨灰,混到了一块儿。”
刘年听到这话,只觉得眼前发黑。
这下是真的彻底玩完了。
谁能分清哪块是骨灰,哪块是书灰?
但万一三姐分的清呢?
发现他在糊弄。
那下场,恐怕比死在将军冢还要惨。
刘年的大脑飞速运转,寻找生机。
突然,他灵光一现,抬头看向戚镇山。
“将军,您想不想见见她?”
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戚镇山原本死寂的眼神中,突然爆发出两道精光。
那是积压了千年的渴望,几乎要将眼眶灼裂。
“她现在就在望城庙后山的凉亭里!”
刘年语速飞快,生怕对方听不清楚。
“既然您看过书,后半部还是您亲笔写的。”
“只要你们见一面,所有的执念都能当面说清!”
戚镇山听到这话,浑身剧烈颤抖。
他紧握双拳,手背上的青筋瞬间爆起。
悔恨、狂喜、不甘。
种种情绪在他那坚毅的脸上反复交织,最后化作了一声痛苦的咆哮。
“啊!!!”
这声怒吼响彻天际,震得将军冢内的瓦砾籁籁落下。
刘年被这股气浪冲得后退数步,险些跌坐在地。
以前是找不到,等知道下落的时候,妻子已经故去,原本他已经放弃了希望。
可刘年的到来,让他熄灭了千年的火,再一次被点燃。
可刚有了希望,却又变成了绝望。
“老天……你为何如此待我!”
戚镇山仰天怒骂,眼角竟然滴落两行血泪。
他在原地疯狂地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