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的“高人”吗?
这个被自己侄子吹上天的刘大师,竟然真有这种通天的本事?
“大师……”
村长的称呼变了,语气也软了下来:
“您受累了,这……真是太感谢了。”
“感谢就不必了。”
刘年摆了摆手,打断了村长的客套话。
“村长,我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有些事,咱们是不是该开诚布公地聊聊了?”
村长一怔,眼神有些躲闪。
“聊?聊什么?”
“聊聊樱兰村的过去。”
刘年盯着村长的眼睛,一字一顿:
“聊聊方樱兰。”
“聊聊她的死因!”
听到这个名字,村长原本有些缓和的脸色,瞬间又沉了下来。
就像是触碰到了什么不可言说的禁忌。
他猛地转过身,对着身后那群还在发呆的村民挥了挥手。
“都看什么看?赶紧收拾收拾!把这些脏东西都埋了!”
“别在这儿碍眼!”
村民们不敢违拗,纷纷拿着工具下了地。
小张夹在人群里,左看看右看看,一脸的尴尬。
他想上来跟刘年搭话,却被村长严厉的眼神给瞪回去了。
等周围没人了,村长才转过身,冷着脸说道:
“刘大师,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。”
“你能帮我们除掉这一害,我很感激。”
“待会儿我让小张给你拿一笔钱,算是劳务费,数目绝对让你满意。”
“但是。”
村长的声音变得生硬:
“拿了钱,就请回吧。”
“村里其他的事,不用你管,你也管不了。”
“至于方主任的事,那是我们村的私事,外人没资格打听。”
刘年听着这毫不客气的逐客令,非但没生气,反而笑了。
都这时候了,这老头还在死守着秘密。
“钱?你觉得我现在还缺钱吗?”
刘年冷哼一声。
他猛地抬起左手,一把撸起了袖子。
“嘶——”
借着手电筒的光,看清刘年手臂的瞬间,村长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只见刘年的整条左臂,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。
密密麻麻的脓疮挤在一起,有的已经破溃,流出黄黑色的脓水。
更可怕的是。
那些脓疮还在不停地蠕动,像是皮下藏着无数条蛆虫。
恶心,恐怖。
“看见了吗?”
刘年把手臂凑到村长眼前,语气森然:
“这东西,是在你们村里长出来的。”
“现在已经快爬到我脖子上了。”
“你觉得,我现在拿着钱走,还能有命花吗?”
村长的脸色变得煞白。
“这……这我也没办法。”
村长往后退了两步,避开那条恐怖的手臂:
“这是命。”
“大师,你既然干了这一行,就该知道有些因果沾不得。”
“你……好自为之吧。”
说完,村长根本不管刘年还想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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