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团人形的黑气从幡中窜出。
重重地落在了地上。
黑气翻滚扭曲,渐渐凝聚成一个半跪在地的人影。
“无相。”古老看着那道黑影,声音低沉。
“沉寂这么多年。”
“你可愿臣服于我了?”
黑影低着头,默不作声。
古老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看来想要驯服你,不是时间的问题啊!”
他停顿了一下,语气突然变得肃杀起来。
“不过……”
“阴王,你可感兴趣?”
听到“阴王”二字。
无相身体明显颤动了一下。
光滑的面孔上,似乎泛起了波澜。
“如今阴王已经复苏。”
“他附着在一个活人的身上!”
“我等虽非恶鬼,但活人已与我等,不是同类!”
“此刻这个活人,就是关键。”
“杀了他,阴王必定一同泯灭!”古老紧紧盯着无相,“你可下得去手?”
无相缓缓抬起头,露出了思考的姿态。
老半天后,无相缓缓点头。
随后,他站起身,身体重新化作一缕黑烟。
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祠堂内。
古老看着黑烟飘去的方向。
眼神有些落寞。
他叹息着自语:“我现在必须守着祠堂。”
“否则也不会让我拘魂幡里的鬼将出动!”
“如今八将未至。”
“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!”
趴在远处的陈涌,低着头。
肿胀的眼中,闪动着狡黠的光芒。
他似乎又在心里,筹划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计划。
……
南丰市。
豪华的高档小区。
出租车开了一宿,刘年带着大部队,顺利返回了大平层。
刚一推开门。
老黄就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哎呦喂……”他揉了揉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巨大的落地窗,宽敞明亮的客厅。
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。
那一整套昂贵的真皮沙发,比他睡了一辈子的硬板床不知道要舒服多少倍。
老黄连鞋都没敢换。
就这么局促地站在玄关。
最后,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沙发边。
用手摸了摸那柔软的皮面。
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“这……这也太软了吧?”老黄在沙发上蹭来蹭去。
那副模样,活像是个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。
嘴里还不停地发出赞叹声。
“啧啧啧,这地砖亮的,都能当镜子照了。”
“老弟啊,你这真是发了大财了啊!”
“这得多少钱啊?”八妹换上了一双粉色的凉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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