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袖口和领口都缝得严严实实,手腕以下和脖子以上,一寸皮肤都看不到。
脸上戴着纯白的面具。
没有五官,就是一块白板扣在脸上,边缘跟脸的轮廓严丝合缝。
但刘年能感觉到那面具底下,有东西在看他。
威压是实实在在的。
从四个方向同时碾过来,压得人胸口发紧。
老黄已经完全趴在地上了,脸贴着石板,背弓成了虾米,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。
刘年的右腿有点发酸。
不是怕的,是抗这股压力抗的。
他扛过红级食梦兽的威压,也扛过马翠英发疯时候的那一波,但眼前这四位......
“六姐?”
方樱兰没说话,但从她虚影微微后撤了半步来看,刘年读出了答案:不好对付。
四个黑差服走到黑水跟前停下来。
领头那个低头看了一眼,然后抬起头,白板面具对准了刘年。
“鬼市铁律。”
声音从面具里出来,没有任何感情波动。
“入市不动手。动手不见血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见了血,拿魂抵。”
最后三个字说完,四个执法者同时伸手,从腰间抽出一根黑色的棒子。
材质说不上来,通体漆黑,棒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,在惨绿的烛光下一闪一闪。
哭丧棒。
刘年认出来了。
专门打魂魄用的东西。
挨一下,阳寿折十年。
挨两下,魂魄当场脱体。
四根哭丧棒同时指向刘年和老黄的方向,四个执法者脚下不沾地,匀速往前推进。
周围的摊主们无声无息地往两侧退,让出了一大片空地。
没人帮忙。
所有人都在看。
刘年把桃木剑横在身前。
剑身上橙色的光芒亮了一层,三姐的声音同时在他脑子里响起。
“四个,都是青级巅峰,有一个可能已经踩到黄级的门槛了。”
三姐干脆利落地给出了判断,“硬打,能打。但打完之后怎么出去,我不知道。这条巷子就一个口,外头还有多少这种东西,谁也说不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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