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说也是个天文数字。
白板面具终于有了动作。
他把哭丧棒收回腰间,另外三个执法者跟着收了。
“两条不够!”
斗爷的太阳穴跳了一下。
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。
五秒钟之内,斗爷把嘴唇咬出了一道白印子。
“城北,义庄!”
这四个字出口的时候,斗爷的声线都变了。
三条阴脉。
在场没几个活人,但刘年敢打赌,就算那些非人的东西也听出了分量。
三条阴脉换两条命,这买卖做得亏到姥姥家了。
刘年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被斗爷一个眼神钉在原地。
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:别掺和,这是我的地盘!
白板面具终于点了下头。
幅度很小,但四个执法者同时后退了一步。
“斗爷。这笔账,记下了。”
白板面具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但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分量。
“三天之内交割。逾期,拿命补!”
话说到这儿,他顿了顿,白板面具往刘年和老黄的方向偏了偏。
“这两个人,从今往后,不准再踏入鬼市半步。再进来,打死不论。”
斗爷没接话。
他弯腰抄起摊位上的木牌,揣回怀里,回头朝刘年一抬下巴。
走。
刘年一把揪住老黄的后领子,把这老头从地上硬拽起来。
老黄的腿还在打晃,刘年架着他的胳膊,跟在斗爷身后,三个人顺着来时的石阶往上走。
头,一下都没回。
身后的摊主们重新开始窃窃私语。
蜡烛的火苗从惨绿慢慢恢复成昏黄。
四个执法者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,哭丧棒的棒尖朝地,黑色的纹路还在一明一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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