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这里。”
不过老叔却明显的答非所问,说话的功夫,突然从身上斜挎着的一个黄色布袋里面,摸出了一张黄纸,然后咬破指尖,蹭蹭蹭一气呵成,竟然用自己的血画了一张黄符。
老叔将手中的血符“啪”的拍在了青石板的正中央,这才朝着我们两个一点头:“再搬。”
我和王洋急忙再次用力,因为有前两次搬不动的经验,所以这一次我们两个绝对是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,将力量全部灌注到双臂,同时大吼一声“起”。
结果,青石板倒是搬起来了,力量却是用过了头。
被搬起的青石板猛的向上飞起,幸好我们两个手都抓的紧,否则估计就要脱手飞上天了,但是我们俩的下巴却依然没能幸免,碰得那叫一个疼,差点没把牙槽给磕飞。
“哎哟,疼死我了。”我还强忍着,王洋却是立刻怪叫了起来,“老叔,这一贴上黄符,青石板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轻?”
“当然会变轻。之前沉重是因为青石板上有东西压着,我贴了黄符,镇住了压青石板的东西,你说它会不会变轻?”
“敢情老叔你知道啊。知道还不提醒一下?哎哟哎哟……疼死我了,下巴都被磕肿了。这几天还真是倒霉,总是遭遇毁容事件,真是对不起我这张帅出天际的英俊脸。我说老叔,你可得给我注意了,下一次要是还这样祸害你侄子我,我就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侄媳妇……”
刚一将青石板放下,王洋就揉着下巴,从口袋里面摸出一面小镜子,边照镜子边埋怨着他老叔。
不过他老叔才懒得理王洋,我们才将青石板放下,他便凑上前去,从身上背的黄布袋里面摸出一个放大镜,仔仔细细的在青石板上寻找着什么。
倒是我,懒得听王洋在那里跟个女人似得嘟嘟囔囔,也不说话,走到王洋身边,直接一个肘击就招呼了过去。
“哎哟……”
王洋又是一声怪叫,分明是想冲着我吼叫,却被我及时甩过去的一个冷眼,硬生生将废话又咽了下去。
我朝着他一摇头,又指指老叔,示意他别废话,省得打扰老叔在那儿研究。
他也不是没眼力劲儿的人,立刻将脸上的嬉皮表情收起,把小镜子装回了口袋。
结束了王洋的连篇扯淡,再将目光投向地上的青石板,我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,莫名的竟然有股寒意顺着尾巴骨就爬了上来,就好像有块冰砖紧贴在我的后背上似得。
青石板的背面,竟然和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