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滥用规则、谋取私利的集中体现。
以民生工程名义立项,依照正规招投标流程推进,暗地里却早已暗箱操作、利益勾兑。,再通过附属协议变更土地性质,虚报工程量,利用关联公司转移资金,所有步骤都披着合规的外衣,就算有人查,也挑不出明面上的毛病。这便是澹台烬最得意的合规腐败,也是他立于不败之地的底气。
“沈既白太天真,以为靠着纪检的那一套,就能撕开我们的网。”澹台烬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他忘了,在江州,规则是我们定的,流程是我们走的,就连所谓的监督,也在我们的掌控之中。”
秦峰连忙附和:“董事长说得是,沈既白空有一腔热血,根本不懂江州的水有多深。”
澹台烬重新坐回办公桌后,再次翻开特别名录,拿起一支钢笔,在沈既白的名字旁边,画了一个重重的叉号。
“既然他不肯听话,那就让他永远消失在江州的权力场上。”澹台烬的语气平淡,却透着一股狠戾,“名录上的人,都要敲打一遍,谁敢和沈既白暗通款曲,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他要的,是一张密不透风的权网,网里的人,只能为他所用,谁敢反抗,就会被网绳勒断脖子。
第二节旧痕湮灭,冷手清盘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,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密封的文件袋,躬身放在桌上。
“董事长,评审组组长的事情,处理好了。”
澹台烬抬了抬眼,示意秦峰打开文件袋。
文件袋里装着一叠医院出具的证明,还有几份笔录,所有证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:滨江新城项目评审组组长,是因突发心梗意外身亡,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,更和九鼎集团扯不上半点关联。
秦峰翻看了一遍,脸上露出放心的神色:“董事长,做得天衣无缝,就算有人想查,也查不出任何问题。”
澹台烬却没有丝毫放松,他拿起那份死亡证明,看都没看,直接扔进了办公桌下的碎纸机。机器发出轻微的轰鸣,白色的纸片瞬间变成碎屑,落进垃圾桶里。
“意外?”澹台烬冷笑,“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意外。他知道得太多,又不肯配合,就只能永远闭嘴。”
评审组组长是滨江新城项目的关键环节,也是少数几个清楚项目内部猫腻的人。沈既白开始调查后,这个人便动了心思,想要借机要挟,索要更多好处。澹台烬最恨的就是这种不受控制的人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让他以“心梗”的名义,彻底消失。
在澹台烬的世界里,不听话的棋子,唯一的下场就是被丢弃、被销毁。
“记住,”澹台烬盯着秦峰,眼神锐利如刀,“所有和2009年江州大桥案相关的人、事、物,全部清理干净。当年的设计图纸、工程台账、相关人员,要么封口,要么调离,要么……让他们永远开不了口。”
秦峰心头一凛,连忙点头:“我马上安排,保证把大桥案和滨江新城案彻底切割,就算沈既白有天大的本事,也找不到半点关联。”
澹台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