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蔓延的情绪,很快整个团队就开始出现混乱,事情进一步失控,最终酿成了最后的全面溃败。”
“这些经过我之前便大致了解过了,你觉得有什么疑点?”
鲍帅不解地问到。
王老板说道:“之前我也没发现疑点,处在那种恐慌环境之下,大家都在为前途忧虑,谁会去想什么疑点?直到你跟我说起密室里的壁画,我才发现有些不对。”
鲍帅双目一凝。
“你觉得哪里不对?”
“不对的是态度,逃出去的试验体虽然是很恐怖的存在,但那时候他们的等级都还不算高,就算是亚维,在熟悉身体之前也不可能造成那么大的破坏力。
你到过试验场,应该知道这里不仅仅只是一个试验室那么简单,何况做这种试验又怎么会连一点应急预案都没有?
可是当时的情况很奇怪,刘春红副教授在大会小会上都在强调变异体的可怕,却只字不提如何处理,而梁教授更加可疑,他既没有跟资方求援,也没有做好疏散人员的准备,只是一味地掩盖事实。”
鲍帅一愣。
“你是说他们……”
“对!”
王老板点了点头:“他们两个的态度非常奇怪,那时候我们拥有绝对的优势,四个变异体就像从动物园里逃出去的狮子,虽然能力很强,却还没有恢复野性,如果控制得当应该不会出现后面的结局。
可这两个人一唱一和,就像在演双簧,现在想来正是他们一手散播了恐慌,并且为试验体争取了宝贵的时间,等试验体渐渐熟悉自身的能力之后,我们在没有外援的情况下根本无法应对恐怖的亚维。”
“等等……”
鲍帅打断了王老板的叙述:“据我所知,梁教授和刘教授本身存在难以弥合的分歧,甚至发展成相互攻讦的矛盾,他们怎么可能联手演戏?”
王老板冷笑道: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?人心这种东西历来最难捉摸,或许最开始的分歧也不过是戏的一部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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