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顿时,忍不住暗暗磨牙,打定主意。
信你个邪了!
沉了一张脸,姜妧面无表情道,“你快点回去,如果让爷爷奶奶发现了就不好了,你应该清楚的知道,奶奶身体可是经不起刺激的!”
闻言。
阎墨深唇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,握着她手腕的手紧了几分,却又恰到好处的不会弄疼了她,“阿妧,你放心,老爷子他们不会知道的。”
勾唇,姜妧冷笑,“那时候你去我家,也是这么说的!”
阎墨深:“……”
恩,他确实是那么说的。
“怎么,需不需要我和你描述一下当天的场景,让你好好的回忆一番?说起来,那件事我们似乎还没有算账呢,要不要一起来算下?”
阎墨深:“……”
最终。
某人也没有得偿所愿,而是被姜妧给残忍的推出门外,为了保障自己的人身安全,她甚至在反锁门后,又将小沙发给挪了过去。
在门后,死死的抵着。
毕竟,要知道洗澡之前,她为了防狼可是特意将卧室门,给从里面反锁了的,结果,这男人都能进来,已经可以说明。
单单是反锁,没用!
头发湿漉漉的,发梢处还在滴着水,姜妧却全然不在意,拿起方才随手扔到茶几上的毛巾,转身回了里间卧室,又去检查了一下窗户。
确定没什么问题后,方才放下心来。
呵呵!
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,她还是相信自己的好!
这天晚上,成功将某人隔绝至门外,防止了骚扰,姜妧表示睡得格外舒坦,只是和她相比较起来,阎墨深睡得就没有那么舒坦了。
翌日,早上九点。
看时间差不多了,寻思着途中还要在商城买点东西,姜妧便和老太太说了声,现在直接就过去了,不然到时候就怕时间赶不上。
如果错过了午饭,那就尴尬了!
关于姜妧今天中午,要去阎政天那边看看的事情,阎老爷子自然也是知道的,两夫妻特意叮嘱了,让阎墨深送姜妧过去。
反正,应了老太太那句话。
如今阎墨深正在年假中,整日里也没什么事,又不愿意去相亲,与其这样闲着碍眼,倒不如找些力所能及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