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倾身过来,将沈柠笼罩在自己身下。
沈柠还未来得及反应。
男人用那丝绸在她腕上绕了一圈,打了个看似松散、实则无法挣脱的结。
“你……混蛋玩意!”沈柠又气又急,脸颊已然绯红一片。
男人俯身靠近她,手掌无意识地握住她的腰肢,薄唇落在她唇边,似触非触。
“叫我什么?”
他的指腹慢条斯理地擦过她的下唇。
沈柠别开脸,唇瓣抿紧,不肯屈服。
“我叫你……王爷。”
谢临渊轻轻哼一声:“嘴真硬。”
“前世,你便不肯叫我一声夫君。”
“这辈子,也不愿意?”
沈柠轻轻摇了摇头:“不是……”
她不是不愿意,实在是羞于说出口。
“我以后,会慢慢叫的。”
男人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小脸上,轻轻哼了一声。
“以后,太迟了。”
……
马车缓缓驶向郊外,在一处无人的湖面前停下来。
驾马的侍卫也很有眼力劲儿,停下马车后便识趣地离开。
马车内,那根红色丝绸,被谢临渊举过头顶。
红色丝绸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轻轻扫过时,他仰起头,叼在嘴里。
垂下眸,似笑非笑的看着身下少女。
少女又气又怒,一双漆黑的眸子瞪着他。
谢临渊俯身贴着少女耳畔,嗓音暗哑:
“现在……知道该叫什么了,嗯?”
“该叫夫君。”
……
夜幕渐深时,辰王到了厢房。
一推开厢房的门,就见沈柔满脸泪痕地望着自己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