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“自然是生意场上的割肉。”
政治又或是利益上的博弈,亲情也只是工具。
池潆皱着眉,动作继续轻轻的,“如果下手不那么重就好了,不过世上也没有后悔药。沈京墨,这是我欠你的,我把你之前给我投的五亿还给你,你赔给栾家吧。”
沈京墨转身,抓住她的手腕,轻笑,“你对别人倒是大方。”
“那还不是因为你,我不想欠你。”
如果不割肉,栾正康不会善罢甘休。
说不定还会影响沈京猷的仕途,老爷子也就不会放过沈京墨。
说来说去事情因她而起。
何况这笔钱本来就是沈京墨的。
如此,这份人情也算还了大半。
沈京墨不喜欢她和自己分得这么清,沉着脸正要说什么,房门突然被敲响。
“进来。”
池潆扬声道。
易寒推门进来,脸色凝重地道,“沈总,林小姐自杀进医院了。”
沈京墨俊脸有一瞬间的难看。
池潆则瞳孔一怔。
不明所以。
昨天林疏棠还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让她自求多福。
今天就自杀。
这是在闹哪一出?
在她愣怔间,沈京墨已经起身穿好衣服,头也没回地准备离开。
池潆跟了出去,“我和你一起去吧。”
沈京墨冰凉的嗓音传来,“你惹的事还不够多吗?消停些行吗?”
池潆停下脚步。
男人没做停留,直接上了后座。
车子很快消失在尽头。
不知道站了多久,池潆轻笑了一声。
他救她,在医院陪她,为了她挨打,可心底到底还是怨她的。
或许在他心底,如果她不折腾,好好待在京州府,就不会出这样的事。
虽然不知道林疏棠为什么自杀,可从沈京墨的表情看来,或许还真和她有关。
这一夜,沈京墨没有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