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她没有停手,指尖扣住那道裂口,顺着纹路,一点点将整张皮带毛生剥下来。
“呃啊——!!”
大鹅求生者痛不欲生,凄厉的惨叫几乎要掀翻工厂屋顶。
可它背后被一根透明管道死死固定,生命力被缓慢吊着,连昏死过去都做不到,只能清醒地承受着每一分凌迟般的剧痛。
猪顶天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,还不忘转头对陈晨解释:
“陈晨,你看着,大红这手艺是咱们这儿最好的,皮毛完整剥下,求生者才能最大限度感受到痛苦。”
猪顶地也跟着点头,一脸崇拜:
“大红姐剥的皮,又完整又干净,我怎么学都学不到精髓。”
陈晨站在原地,浑身发冷。
“为什么不像昨天一样直接杀了他们,要这么折磨他们?”
猪顶天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,抬眼望向那些被钉在墙上的求生者,粗粝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冰冷:
“昨天杀的都是作恶多端的,给个痛快就算报应。可今天这些……是穷凶极恶之徒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低沉,带着一丝压抑的戾气:
“我们要让他们感受绝望,就像他们当初对待那些被虐杀、被当成玩具、被一点点折磨死的无辜者一样。”
猪顶红手中的骨刀微微一顿,头也不回地接话,声音冷得像冰:
“他们手上沾的血,比这工厂里的铁锈还厚。
求饶?他们当初下手的时候,可曾给过别人活路。”
墙上的大鹅早已痛得失去挣扎力气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,目光里残留着最后一丝乞求,只求一个痛快。
陈晨喉结微动。
猪顶天看他这副模样,叹了口气,挠了挠头:“你说你一个星际赫赫有名的大公司员工,怎么这么多同情心?
好的生物也就算了,对付恶毒的东西你都这副样子。
在星际,最无用的就是同情心,不是谁都值得同情,总有一天这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