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此之前,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。”秦珏斜着眼睛瞧她,“你可还记得你姓什么?身上流着谁家的血脉?是谁家的儿女?”
绕来绕去,还是这个问题。
如果他问的是别的事情,秦九随意的胡诌一句,也可蒙混过关,可是这件事情还真的不好解释。
她否认也不是不否认,也不是。
因为这具身体,还有这个灵魂,有血亲关系的人都是不同的。
这其中的关系又该怎样才能分辨的清楚?
秦九一直低垂着脑袋,一语不发。
既然无从辩解,那么就索性不说话好了。
秦珏倒是没有把她这模样放在心上,他刷的一下张开扇子,“远的不说,我之前曾听你问起过乔家的事情,想必你现在对于乔家的处境也是了解一些的。要知道在以前,乔家那也是名门望族。你可有想过为何如今会沦落到如此地步?”
现在乔家也不过,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。
现在在朝为官入仕的,便只有乔闵志一人。
他一个人是撑不起那么大的家族。在乔家最辉煌的时刻,出侯入相的,足足有十来人。
如此,乔家的没落可窥见一斑。
“哥哥想说什么?”秦九抬眸看他,轻声问道。
“说的太多,也不指望,你能明白。”秦珏敲了敲扇子,“我和乔闵志现在也是差不多,同样的情况。但是你可知道为何我们两个人的境地天差地别?”
两个人都是挑梁子的人,都是家里面的长子,现在唯一一个可以振兴门楣的人。
但是乔闵志却是空有贤名,虽然大家提起来无一不称赞,可是有时要论起实权来,却还是没有秦珏手中的权力的。
“这……”秦九喃喃低语,她总觉得自己抓住了点什么,可是又不能确定秦珏虽要说的是不是这样。
“我和他处于同样的境地,可是会有今日的差别,在于乔闵志那个人坚持着所谓的君子风骨,从来不屑跟低头与我同流合污。而我惯会留须拍马,讨得圣上龙颜大悦,自然便可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