榨出油来,杂牌军想要点开拔费都得求爷爷告奶奶。
现在突然大方了?
那是因为局势已经崩坏到了极点。
当初云集淞沪的七十万大军,现在基本已经全崩了。
金陵方面,那帮高官显贵们连迁都的细软都打包好了,甚至有人已经在山城买好了江景房。
现在还在路上溃退的部队,接到的命令只有一个——向金陵转进。
而江茵,作为长江的锁钥,金陵的大门,就是最后一道像样的防线了。
这笔钱,就是让这些还留在江茵的部队,死死钉在这里,给后面那些大人物跑路争取时间的买命钱。
“表哥,那咱们……”
“拿,为什么不拿?白给的钱不拿是王八蛋。”
林烽对着话筒大声说道:
“玉书,我给你派一个连,配上卡车,去把钱拉回来。告诉弟兄们,这是咱们应得的。
哪怕是断头饭,咱们也要吃顿带肉的!”
挂断电话,林烽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。
按照国军的现行标准,他这个中将军长,一个月名义工资500法币。
加上乱七八糟的职务津贴、特别办公费,如果不喝兵血、不搞贪污,一个月合法收入大概在1600法币左右。
这笔钱大概合后世的40万-80万,在如今的沪上或者金陵,这笔钱够买半套小四合院,或者养活一个五十人的大家族天天吃香喝辣。
但在拥有系统的林烽眼里……
“1600法币?也就够在系统里买十几发150mm重榴弹炮的炮弹听个响了。”
林烽撇了撇嘴,一脸嫌弃。
不过,这六十五万的总数还是相当可观的。
要知道,旁边的友军,那些东北军第112师的弟兄们,自从少帅被扣后,那是没娘的孩子像根草,军饷能发个八成就不错了,还得被长官层层盘剥,到大头兵手里,一个月能见着四五块钱都得烧高香。
至于那些穿着草鞋、背着双枪的黔军,更是惨得一塌糊涂,经常拿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