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好的东北红松，铁叶子外包，再凿入大铜乳钉，两扇大门分边而立。就这料子，一二十人出力的大冲车都得撞上半天，照理放上千百年也不易腐坏。

    没过护城河前，看着城门大闭，倒以为门背闩卡死了。等到了眼前，才发现这红松城门早被破坏，中间那位置，要不是被冲车撞了，就是给火炮打了，近两尺的厚度，正中一处沿边裂开，看着有那么点像是被掘地鼠凿穿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得废上些力气。”巴锡说着，霍霍擦掌，手掌搭上，双臂一个使力。却见入手绵软，红松木门直接陷出了两个掌印。想是埋在沙土下千百年，红松木早给沙化了。

    淅沥沥几声响，带出一阵尘土，黑城豁然打开一道口子，原先的两扇城门，顷刻间化成一堆夹杂着铁器的木屑。

    乔学文瞧着两扇“稀世宝贝”化成灰烬，心中隐隐作痛，竟然举手就要煽上自己，口中说：“哎，怎么就没想到风化，凭白毁了两扇红松门，可惜，可惜啊。”

    容得下十万守军的城池，这规模上如何能小，走出城门甬道，放眼四下，见高楼殿宇，皆以巨石叠砌，置身其中，除了压抑，就是感受自身犹如沧海一栗。

    走上几步，观察起四周破败的屋宇巷弄，发现其路线四通八达，穿凿附会，造得如同迷宫。这等作法，是守城方不敌时，预备放入部分敌军，展开巷战所用的阵地。

    乔学文站在城门边上，眼到心到，就是看上一块石头，都得拿小本子记上两笔，这放眼一座大城，我真怀疑他是不是还要后援一车本子才够备用。

    人死找陵，我看了几眼，饱了下眼界，便同大宝说道：“我们还是找找那黑将军的葬身之所吧。”眼下情形，也不需要做什么刻意回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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