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前听乔以沫说过这宋天啸黑道起的家,手黑着,但却不知,这人竟敢公然拿着人命开玩笑,要知道那一下扳机,如果真给碰上了大运,脑浆随时都能溅一身。虽说那一枪并没往我身上顶来,但我一颗心也是跟着提到了嗓子眼,此时就觉得呼吸堵得困难,直到银质托盘拿得近了,手一不小心触到,这才猛的一抽。
看那手枪到了面前,大宝眉头不由一皱,刚以为这宋天啸也就唬人,看那先前样子,一阵云淡风轻从容不迫的,哪能作想一个回头就是举枪射击,这样的人,他认定八成得是疯子。
“不玩了,这不整的一瞎搞,啥都没弄明白,你就给举着开了一枪,怎的就不容我们先来。”大宝有心囔囔,可显然底气也并不很足。
这会妖艳女郎已是走了过来,对于先前,她仅是微微一愣,却随之马上回复了平静,那处变不惊,要没有专业素养可不成。这会她微微朝着我们一个歉身,轻声道:“不好意思,这举世会的规矩,便是由后点灯坐椅的定,宋先生所为,并没有坏了章程。”
主持司仪又把规矩阐述了一遍,而这时静默了有一会的人群,也不知道是哪个看客嘘嘘了一声,底下便是跟着起了哄。
“他娘的,这人看着赌博都不嫌大。”大宝暗骂道,这会看着那宋天啸,牙根都是痒痒的,狠不能冲上去咬下他一块肉,谁能想这一脸憨笑可掬人畜无害表情的老人,内心竟是这般歹毒。
“还不动手?”底下又有人掺杂了一声,看样子等得大伙都是急了。
倒是宋天啸也不催促,他也就这么站着,笑着看了许久,倒不知道打量什么。我想在旁人看来,他这举动更显大度罢。
此刻我心下一沉,知道这一枪怕是不开不成了,这举世会既然能成立至今,那肯定背后大有人在。要不一普通行当,谁敢这么公然玩命,如果我现在要是撤灯,只怕是不能完整的回到北京了。说不定得留下一只手,也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