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即便我们有原路退回的心思,就怕也是十死无生,那些密密麻麻的吃人怪鱼可不会怜悯我们的境遇。恰恰相反的是,一往无前似乎是我们眼下最好的抉择,如若乔以沫推断得不错,背后那些惊为天人只是一幕“蜃景”,那我们就大可安心的放开手脚在这骨殿中摸索,而这一露脸,何尝不是一种印证。
书长话短,片刻天人交战之后,我缓缓的放下了僵持在半空中的手臂,眼睛注视着乔以沫“伟岸高大”的身躯,双耳却是卯足了劲留意起背后的动静。适才我和大宝下意识的喊了一声,在寂静下来的骨殿中回荡了有一会,我想就算是聋子应该也能有点反应,而乔以沫那一站,更是坦率的暴露了位置,如果真要有什么变故,我算着也是时候了。
“嘭,嘭,嘭”只传来心跳声,很安静,却不知道是我的还是另外两人的,我将眼神上移了些许放在乔以沫五官上,试图从中捕捉一缕变化,可看着那古井无波没有一丝悸动的神情,这才吞咽了下口水,长长的吁出了一口气,心说“所料不差”。
站起了身子,我略有留心的往后瞧了一眼。行刑的那些人此刻分散在原先跪伏着人群的地方,低头伸手拨弄着已经烧焦的黑色尸体,看着是在查缺补漏.大宝兴许还不够放心,凝视着那些“凶手”又轻声咳了出来,很特意的,加上脚上的动作弄出了更大的动静。
而“他们”恍若不知,仍旧很专注的,专注的倒腾着尸块。又是半晌没有动静,大宝这才有些硬咽的看着我们笑骂出了声:“哎你大爷的,搞半天,哥几个这是自个吓唬自个呢。”直笑到眼泪都要冒出来了,气都快打岔了,他才抬起落落大方的手,抹去了一层冒在额前,却许久没去擦拭的冷汗。
“果真就是些幻象啊。”
一路过来可谓是步步惊心,我想除了自己,其余人早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了,等我绕过骨墙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