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万罚款重新开业。”
“那时候,双十一还没真正开始。”
林彻看着王胖子,像在教导实习生分析案例。
“这种打击只是皮外伤。痛,但死不了。只要不死,他就能利用垄断地位继续封锁我们。”
王胖子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“我们要做的,不是让他生病,是让他猝死。”
林彻视线重回屏幕。
数据还在跳动。
为了吞下城西单量,赵四海正在疯狂吃进货物。
贪婪是最好的燃料。
它让人在狂热节日里,失去对风险的基本判断。
“他在赌双十一爆发期能大赚,会像条贪吃蟒蛇,不管吞不吞得下,先把猎物咽进肚子。”
林彻指着预测曲线末端。
“再等三天。”
“等到双十一当天,等到库容达到200%,等到几万件包裹把仓库塞得连老鼠都爬不出来。”
“那时,我们再帮他关门。”
王胖子看着红线,脊背发凉。
这哪里是做生意。
分明是看着一个人坐在炸药桶上,林彻不仅不提醒,还在旁边耐心帮他数引线燃烧的秒数。
“彻哥……你是想看着他们……撑死?”
林彻关掉显示器,黑屏映出毫无波澜的脸。
“是他在自杀,我们负责收尸。”
城西,“海鲜大酒楼”。
“富贵厅”烟雾缭绕。
圆桌中央的帝王蟹早已凉透。
取而代之的是几个满是烟蒂的骨碟。
烟灰混合残羹冷炙,堆成令人作呕的小山,散发腥气和焦油味。
赵四海瘫在主位,脸色通红。
古驰皮带扣松开,皮带头耷拉在一边,露出被肥肉挤压的衬衫下摆。
极度放松,极度膨胀。
“喝!都给我喝!”
赵四海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