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但他没有想过一种可能。
微光的本地账本不是为dcep做的。
它在dcep之前就存在了。
这意味着林彻在做这个系统的时候,不是在为一场考试准备答案,他是在做一个他认为应该存在的东西,央行的函件来了,正好用上了,函件没来,它也会在那里。
赵铭远没有追问。
他点了一下头。
"谢谢。"
林彻也点了一下头,从他身边走过去了,台阶,停车场,商务车。
赵铭远站在原地。
他看着林彻走向商务车,走路的姿势跟第一天在走廊里看到的一样,放松,不快不慢。
老周在车门口等着,他们说了句什么,听不清,然后两个人上了车。
商务车的门关了。
…………
赵铭远在台阶上又站了一会儿。
太阳照着他的脸,冬天的阳光没有温度,但很亮,他眯了一下眼睛。
去年。
他在这个词上面停了很久。
不是震惊,过去三天他经历了足够多的震惊,从11.3ms到100%,从口袋空的到告诉大海往哪边流,震惊的配额已经用完了。
"去年"给他的感觉不是震惊,是一种更深的东西。
是距离。
他以为自己在跟微光竞争的时候,微光的底牌已经做好了,不是做好了一半,是做好了,从开发到封闭调试到72小时压力测试到168小时零异常,全链路。
他在2021年12月28号开备战会议的时候,微光的本地账本已经跑过了完整的验证周期。
他在准备答案的时候,对面的答案已经写好了。
他不是输给了一个比他快的人。
他是输给了一个比他早的人。
快和早不一样。
快是在同一条路上跑得比你快,早是在你上路之前就已经到了终点。
…………
老方从技术中心里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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