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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是三个多月,又多了一个月,安静。
陈维没有加任何判断,他的原则是"不担心,汇报",汇报完了,不担心。
但"太安静了"三个字他没有再写,上次写了,这次没写。
也许是因为写了没有用,安静就是安静,他的监控在跑,如果有异动会触发预警,没有触发就是没有异动。
但没有异动不等于没有动作,也可能是他看不到。
林彻把简报合上了。
第四样,沈南的一份备忘录。
a4纸,一页。
她在办公室门口放下的,跟年终审计报告一起送来的,夹在审计报告的最后面,不起眼。
备忘录只有三行字。
"cr-2021-1247,永久。
回函已被接受,无后续追问。
但记录不会被删除。"
三行。
最后那行下面她画了一个问号。
那个问号不是疑问,是提醒。
提醒自己将来还会有人翻到这条记录,也许是下一次代码审查,也许是某个人在写报告的时候搜索"abyss",也许是三年后,也许是五年后。
它在央行的档案系统里,像一颗种子埋在土里,不发芽不代表不在。
林彻看了那个问号。
他把备忘录夹回审计报告里面。
…………
下午。
他把四样东西整理了一下。
协议签字版,调研报告,简报,备忘录。
一摞。
放进抽屉。
抽屉里还有上次放进去的通知函,第一封,dcep-2022-tf-0009,那个信封已经有点皱了,在抽屉里压了快一个月。
两个信封挨在一起,0009和复印件。
他把抽屉推上了。
办公室安静了。
大厅里的声音远了,大概是年货发完了,走廊上的脚步声也少了,快到中午了,今天只上半天班,大部分人吃完午饭就走。
他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窗外杭州的天是灰白色的,没有下雪,杭州很少下雪,也没有下雨,空气不冷不热的,四五度的样子,对面楼的玻璃幕墙上反着灰白色的光。
他看了一眼手机。
天气。
杭州,多云,五度。
他划了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