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何处?”刘恭问道,“节度使之所以差遣我来,便是让我打通肃州。可到了这肃州,刺史又不在职守,刘某实在难办,所以想问问王参军。”
“唉,刘别驾是有所不知,我们这肃州的刺史,是姓阴的。”
“姓阴?如何?”
刘恭皱起了眉头。
“武威阴氏啊。”王崇忠说道,“便是出了光武帝之后,阴丽华的那个阴氏,这可是陇右豪族。”
“这河西与中原不同,更讲究家世门第。肃州刺史名唤阴乂,本身便是肃州豪族。节度使封他当刺史,绝非他才学过人,只是要借着封官的理由,给这些豪族一个名分罢了。”
说完,王崇忠再次举杯。
这个消息,倒是让刘恭颇感意外。
虽然皆是汉人,但因处境不同,中原的汉人正在发展官僚制度,而西域的这群汉人,依旧徘徊在世家、贵族观念之中。
和王崇忠碰杯之后,他又主动帮刘恭倒满了酒,然后才接着说了下去。
“这阴乂刺史,早就习惯了擅离职守。莫说是出去几天了,便是半年不在其位上,也不见得责罚下来。就连节度使大人,也得给这些豪族让几分面子。”
王崇忠越说越气,仿佛心中有积怨。
“每回州府里有事,便是差遣我们去做,就是个甩手掌柜。面子上总是做的谦恭,但河西可是讲究面子的地方?口惠而实不至。王某虽不才,但也知晓,这世家若是继续骄纵下去,便是祸乱人间了,真该在这河西行黄巢之事,杀的天街流血。”
“罢了,王参军。”
刘恭举起酒杯,示意让王崇忠别说下去了。
倒也不是怕阴乂。
只是,这话传出去,总归有些不妥。
看着刘恭的动作,王崇忠摇了摇头,举起酒杯的同时,最后补了一句。
“这狗脚刺史,整日的不待见我。”
说完,王崇忠又将一杯葡萄酿送入腹中。再次倒酒时,他便恢复了神色。
“刘别驾今日是来为何?”王崇忠问道。
“哦,是此事。”
刘恭拿出了怀里的公文,放在桌上,给王崇忠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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