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张怀想了想,“但纪氏是小诸侯,他没有资格参加物部氏的密会,却知道密会的内容。”
“要么是他在物部氏那边安了人,要么是有人故意把消息喂给他。”
李恪笑了。
“不管是哪种情况,对我们来说都不是坏事。”
他站起来走到窗前。
飞鸟京的夜色沉沉的,偶尔有巡逻队的火把从远处晃过去。
“倭国这些诸侯,表面上对我们毕恭毕敬,背地里各怀心思。”
“以物部氏和鹿氏为首的老牌大族想赶我们走,纪氏这些小诸侯想靠着我们往上爬,中大兄皇子坐在王座上两边都不得罪,等着看谁先倒霉。”
张怀点头。
“三股势力,各有各的算盘。”
“不止三股。”
李恪回过头。
“藤原秀是第四股。”
“他跟纪氏那些小诸侯不一样,纪氏是两头下注,但藤原秀是把自己绑死在我们身上了。”
“他在倭国朝堂上没有退路,只能跟大唐走到底。”
“殿下是说,他比纪氏可靠?”
李恪走回桌前坐下。
“是好用,没有退路的人,干起事来才不会留手。”
耶律速烈和耶律胡剌只用了五日便回来了。
三颗人头的血迹已经发黑。
藤原秀被叫来辨认。
耶律速烈抱着手臂站在旁边,汇报了经过。
“三个人藏在筑后国一个村子里,住在农户家中,身边只有两个家臣,我们半夜摸进去的时候,都在睡觉,没费什么事。”
“金银呢?”李恪问。
“没有。”
耶律速烈摇头,“村子里外都搜了,没有车辙,也没有藏东西的地方。”
李恪看向藤原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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