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神情悲恸,他本能的环抱住自己,如同婴儿般。
脸埋在胸前。
压抑的哭声,密密麻麻的从缝隙里钻出来。
他家境不好,所以在国外读书,一直勤工俭学。
普通服务员的工作,收入并不高,全靠小费打赏。
但是在A国,他这样的黄种人本就深受歧视。
就连份像样的工作都轮不上,更别提小费了。
好不容易找到一份收尸的工作。
也是这个工作,如今在要他的命。
弹幕被这股沉重的悲伤感染。
【留学生真的不容易,尤其是在那种环境……】
【天啊,他到底看见了什么才会被追杀?】
【这种时候,大师的一句承诺比什么都重要!】
【不是,楼上的,怎么还玩起道德绑架那一套了?】
姜炽没有立刻出声答应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,屏幕里蜷缩成一团的老艾。
“哭出来,也好。”
“眼泪洗不掉血腥,但能让你记住,因何战栗恐惧。”
我不是老艾的哭声渐止,抬起头,双眼布满血丝。
眼神里那股差点被恐惧淹没的求生欲。
在这一刻,重新被点燃。
“我……”
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沙哑着嗓子:
“我是一名医学生,兼职负责处理尸体转运。”
“刚开始,只是一些被冻死的流浪汉,直到……后来研究院突破一项医学研究。”
“慢慢的,死者年纪越来越小……”
“绞肉机里的下半身,从喉咙里吐出来的肠子。”
他打了个寒颤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斥腐败血腥的场地。
直播间里,已经有人忍不住反胃。
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