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低,沈念笑容转冷,问出一直想知道事。
“我不要钱,也可以删,但你要告诉我,六年前,我爸是怎么吩咐你对霍山下手的,最近他有没有跟你联系,让你给霍山注射药物。”
父亲说个很谨慎的人,做这些事,一定会找最信任的人,在她印象里,他最信任就是陈庆。
听见她问霍山的事,陈庆眼神闪躲,心虚不愿意讲。
“这都过去多久年了,你咋还抓着这事不放,你不是跟霍文砚分手都结婚了吗,真相是什么,有那么重要吗?”
沈念握着咖啡杯的手一紧,眼里闪过惊诧。
虽然没亲眼看见,但知道大概。
她父亲指使陈庆,把霍山伪装成高空作业失足摔下去,难道真相并非如此?
她脑海里不自觉想到她父亲跟她说过,没想过霍山会摔下去,只想吓唬,让霍文砚跟她分手。
难道他说的是真的,难受真相又是什么。
沈念耐心告罄,直接威胁
“不想说可以,我现在就发给你妻子。”
“别!别发,我说,我说还不行吗!”
沈念放下手机,示意他赶紧。
陈庆咬了咬牙,讲起当年的事。
“那时你父亲知道你跟一个普通工人的孩子谈对象,对方还看不见,他很生气,偏巧公司出现进经济危机,他需要钱,让你跟赵氏公子联姻,你就必须分手,他就让我…让我去找人恐吓霍山。”
沈念专注特别真,不放过任何细节。
“就只是恐吓?那他为什么会从高空坠落。”
陈庆眼神生闪躲,心虚的不敢看她。
“他是……我推下去的。”
“你推的?为什么?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,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他干脆全说了。
“是玉梅让我这么干的,既可以离间你们父女感情,也能让你彻底死心,嫁给赵氏公子,解决公司危机,一举两得。”
沈念听完他的话,大脑嗡嗡作响,心里冰寒彻骨。
原来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