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快速退出了判读室。
一出门,寒风袭来。
冷汗被冷风一激,冰凉刺骨。
林希找了个背风的墙角蹲下,大口喘着粗气。
刚才那一分钟,简直比他在2025年熬三个通宵做毕业设计还要累。
此时,针对刚才的那个记录,直播间里却是一片质疑声。
林希看着弹幕,嘴角露出一丝苦笑。
这就是航天的残酷之处,有时候完美的表象下,藏着最狰狞的魔鬼。
“各位,”林希说道,
“在这个世界上,绝对的直线是不存在的。”
“如果有,那就是测量精度不够。”
随后弹幕弹出一张图片。
直播间安静了。
那哪里还是什么直线?
那是一条正在疯狂颤抖、锯齿状波动的“心电图”!
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老院士,竟然在弹幕里爆了粗口。
震惊!
弹幕瞬间炸裂,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个屏幕。
林希看着那个锯齿状的波形,眼神逐渐冷了下来。
在1980年的技术条件下,根本没有高精度的数字化传感器,只能靠这种老式的模拟信号记录仪。
墨水的晕染、纸张的粗糙、笔尖的厚度,完美地掩盖了这个微米级的致命震荡。
这时代的科研人员,不是不努力,也不是不认真。
他们是被时代的黑布蒙住了双眼。
而现在,林希把这块黑布扯下来了。
“证据有了。”林希看着光幕,喃喃自语,
“但问题是……我该怎么让他们相信?”
他手里只有一张存>> --